他面前的男人一旦在他身边不想做个如玉君子,那就和欲壑难填的野兽没有区别。
只是他瞬间麻了半边身子,心有戚戚地从想逃离江枕玉的怀抱。
去反被被江枕玉抱着侧倒下去,两人并肩躺在床上。
应青炀紧张:“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要不我们分开点……?”
江枕玉道:“我向来说话算话。睡吧。”
应青炀犹豫了一下,钻进了江枕玉怀里,学着方才男人的模样,贴在他宽阔的胸膛边上,聆听对方有力的心跳。
谁都没有再说话,连日来的疲惫终于在此刻占据主导,两人相拥而眠。
应青炀苏醒是件大事,叶参将喜气洋洋地将府上的所有滋补品送进了两人的临时卧房。
江枕玉仍然贴身照顾,直到修养了两天,应青炀才有力气下床。
燕州的春天仍有一股子冷意,应青炀却早就闲不住了,披了件不知道从哪里被搜刮来的大氅,在叶府的院子里遛弯。
他对江枕玉和谢蕴的身份接受良好,看到一撮护卫毕恭毕敬地行礼,也没有半点不适应的感觉,堪称如鱼得水。
应青炀在前面走,江枕玉便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时不时嘘寒问暖。
毕竟才刚刚能下床榻,脸色都还苍白着没有多少血色,应该多静养才是。
可惜江枕玉一向拗不过他。
边上一群从前大梁军里出来的兵,见到这一幕都目瞪口呆。
他们太上皇陛下,从年少起就不沾美色,活得像个无欲无求的圣人,如今这幅满心满眼都只有一个人的模样,着实让人没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