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应青炀仿佛幻视这人背后有条尾巴在摇。
应青炀眨了眨眼,小声问:“谢将军惹你生气了?”
江枕玉观察了一下阿墨木讷的表情,着实不明白应青炀怎么发现这一点的。
阿墨蹙眉不说话了。
江枕玉道:“救你出来之后,谢蕴知道了你的身份,说了几句难听的话。”
应青炀从阿墨小山一眼的身躯边上探出头,狗狗祟祟地看了一眼那边的谢大将军。
许是身份加持,应青炀突然从这人身上感觉到了压迫感。
大梁的开国大将军,会对他这种前朝余孽拔刀相向才是正常的。
阿墨这人认死理,被凶神恶煞地威胁过,便立刻把谢蕴拉进了黑名单里。
应青炀和阿墨一起长大,几乎没见过阿墨对某人这般不待见,他小声嘟囔一句:“应该不是说话难听这么简单吧?”
谢蕴的确从来没什么情商,做事冲动,总会不小心得罪人。
可与之相对的,这人爱憎分明,即便后来身居高位,该道歉的时候半点都不会犹豫,十分诚恳。
可惜撞上阿墨这么个倔驴。
谢蕴挠了挠头,他“啧”了一声,问边上的陈副将:“我让你穿消息回金陵,让工匠打造长戟的事你办的怎么样了?”
陈副将道:“早便去过信了。将军,杨崎那边,是不是得和陛下禀报?”
杨崎身子骨本就不好,下狱之后又受了酷刑,却没吐出多少东西来,这会儿行将就木,估计也没几天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