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枕玉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像只慵懒而餍足的野兽,与他对上视线时,眼底的促狭几乎要满溢出来了。
——谁干的?
应青炀眨了眨眼,光明正大地打了个哈欠。
——反正不是我。
应青炀醒来之后,仅有的那么点精力都被消磨殆尽,此时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往江枕玉胸膛上直挺挺地一倒。
“要睡了。”
嗯,小应有什么错呢,他还只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病人呢。
撩完就跑的感觉确实很好,就是对江枕玉来说有些太残酷了。
江枕玉下巴在应青炀肩膀上蹭了蹭,“这就不准备负责了?”
“哪有让病人负责的?”
应青炀反问一句,得到江枕玉妥协的轻笑。
江枕玉凑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在这里太匆忙了,也不够郑重。留到我们大婚当夜,小殿下,欠我的总要还的。”
应青炀涨红了脸,眼睛一闭,坚决不认账。
汤药的苦涩和蜜饯的酸甜在一方天地缓慢发酵,他好似有了少许莫名的醉意,道:“哪里欠了?名分我都给了。”
他回头凑上去和江枕玉咬耳朵,“现在应该叫我什么?”
江枕玉眼底满是纵容,他拖长了尾音,带着钩子似的唤了一声:“夫君——”
应青炀现在还不知道这一句呼唤有多重,自己往后又要用多少句下流话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