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一截苍白的脖颈袒露在应青炀面前。
“我不该隐瞒,随你处置。”
应青炀毫不客气地“嗷呜”一口咬了上去,撕咬了两下,又觉得不舍得,轻轻舔了舔被咬过的地方。
他含糊着问:“你还有没有其他事情没说?老实交代还能宽大处理。”
“有。”江枕玉下巴压在应青炀肩膀上,“还不能说。到了江南,我再告诉你。”
应青炀愤愤地撕咬得用力了些,想不明白还有什么是此刻不能说的。
这男人心里到底憋着什么坏呢?
应青炀也不想逼迫他,江枕玉或许有苦衷,但应青炀心里的烦躁也没法纾解。
“好啊。那我现在可要攀附权贵一下了。”
他说着便真的攀了上去,像个八爪鱼似的把江枕玉紧紧抱住,带着这人忽地在床榻上翻滚了两圈。
江枕玉顾忌他的腿上,完全没有反抗。
应青炀以胜利者的姿态跨坐在江枕玉的腰间,他气喘吁吁地诘问:“你和裴相……一点都不相像。”
裴相的名声并不算好。
当年的姜太傅对他有知遇之恩,对方却踩着姜太傅上位不说,当年多个世家都被裴期斗倒了,他是大应末年的唯一权臣。
不管在姜太傅口中,还是在世人眼中,裴期此人都算不得君子。
可江枕玉不一样,他像是江南世家才会养出来的如玉君子,在某种事情上甚至循规蹈矩地守旧,即便落魄时,脊背也始终挺拔如青松,那是一种被刻在骨子里的风度。
他的确不像裴期能养出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