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枕玉的态度始终自然又亲密,好似他昏迷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仿佛感受到了他的踌躇,江枕玉给他检查完伤口,便又翻身上榻,侧躺在应青炀身边。
“这里,我能再听听吗?”
男人方才在他胸口作乱的时候半点没有分寸,这会儿却礼貌地开口问询。
还是之前那纠缠在一起的姿势,明明是自己在上方的位置,应青炀有种奇异的,被大型猛兽盯住的错觉。
“嗯……”应青炀低低应声。
江枕玉眯着眼睛,埋首在他胸口轻轻喘息。
应青炀咽了咽口水,他知道自己变快的心跳声会被江枕玉听得一清二楚,可那又如何?
这人刚才都……那样了!
少年人耳根泛红,他开口问道:“你刚才为什么……做那种事?”
应青炀还以为会在江枕玉脸上看到一点心虚和窘迫。
没想到江枕玉十分坦荡地抬眸看他,视线似乎在应青炀有些干涩的唇上流连,他语气里是真切的疑惑:“不能那样吗?你不喜欢?”
应青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急得简直想一拳敲到这人肩膀上。
这人坏心眼的想听他亲口剖白真心,话语间的引导也没给他留下半点余地。
真是坏透了。
应青炀磨了磨牙,觉得牙根泛痒,最好咬上什么东西狠狠泄愤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