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视线在极近的距离间碰撞在一起,江枕玉的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清浅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应青炀看,呢喃出的语调好像带着钩子:“阳阳……还能再来……?”
——还要吗?
江枕玉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凑上来的人吞掉尾音。
应青炀低头贴上江枕玉的唇,轻轻摩挲,脸颊的温度烫得吓人,他满意地在江枕玉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错愕。
两人谁都没动,保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呼吸都喷洒交缠在一起。
他有些不得要领,有些焦躁地用牙齿咬了咬江枕玉的唇,学着男人对他做的那样,轻轻舔吻,像是乖戾的小兽。
应青炀心跳太快,并没有精力去分辨江枕玉逐渐沉重的呼吸。
他舔吻得十分专注,甚至轻轻闭上了眼睛。
然而江枕玉始终不肯给他回应,还要开口推拒:“阳阳,等……”
不等。
应青炀负气地不答话,他要狠狠惩罚一下这个总是对他若即若离又不肯坦诚的人。
应青炀从没做过这种事,但他从话本里学来的丰厚理论知识,已经足以让他做出下一步。
他趁着江枕玉呢喃出话音的功夫,舌尖探入对方口中,蹭到一截软舌,又不得要领地胡乱深入。
生涩而莽撞的动作,却让相贴的两人同时战栗。
江枕玉终于揽住他的肩,抬头的幅度更大了一些。
两个第一次做这种事的人,毫无经验可言,只能彼此试探,在负距离的接触中不断探索,感受着彼此尚未说出口的深刻爱意。
啧啧的水声回荡在床榻间,应青炀在不知不觉间已然节节败退,他现在在这方面没有什么天赋,逐渐被男人带着动作,被动地回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