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青炀:“?”好像哪里不对,感觉怪怪的。
燕州的郎中都这么有距离感?他一个男的也用这玩意儿避免冒犯?
应青炀这辈子活得粗糙,孙大夫那人嘴上说着尊重皇室中人,实际又有些不拘小节,应青炀从来没受过这般礼遇。
怪别扭的。
号脉的郎中却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天知道第一次给这小公子诊脉时,抱着他的男人那排斥的眼神看起来有多凶神恶煞。
好像他不是来号脉的,而是要来和他抢人的。
“小公子没有大碍,只是需要静养上一段时间。”
随后卧房内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应青炀看到阿墨端了碗汤药进来,放在床榻边的矮桌上,那浓重药味他隔着帷幔都闻到了。
应青炀有些嫌弃地侧过脑袋,他今生除了痴傻过一段时间,身体好得不行,从来没有过什么病痛,好像是对上辈子的弥补似的。
就算再习惯医药为伴,他也难免有些厌烦。
阿墨和郎中一一退出卧房,矮桌上的汤药冒着热气。
江枕玉终于舍得把垂幔拉起来,他将床幔系好,不知道从哪里拿了包扎工具过来。
他牵过应青炀的小腿,查看那处刀伤。
刀口本就不深,却因为一直有毒素残留,始终没有彻底愈合。
江枕玉动作轻柔地给那一小块狰狞的伤口换药、包扎,动作熟练得不知道做过多少遍了。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应青炀欲言又止,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