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你……”应青炀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怎么才能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去,来和江枕玉正常交流,谈谈正事。
应青炀总觉得,如果不慎重措辞再出言解释那令他瞻前顾后的根源,或许会留下难以解开的心结。
江枕玉给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手指自然地探索他的颈窝,试探脉搏。
应青炀想后退,却被男人按住,动作没有多大力道,却带着些不容抗拒。
少年人只觉得从醒来到现在,没多长时间,这奇怪的现状就已经让他摸不着头脑,心跳的速度却已经跟着节节攀升。
这对一个大病初愈的人来说是不是有点太超过了?
应青炀红着脸想。
他脑子晕晕乎乎地,身上无力也不太想动,便有些泄气地任由江枕玉施为,鸵鸟似的不再开口。
江枕玉起身下了床榻,给他盖了一层薄被,“等我一会儿。”
床幔掀起又落下,江枕玉的身影被隔了一层纱,模糊又看不真切。
应青炀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蓦地心里一慌,他忍不住开口:“去哪里?”
江枕玉片刻犹豫都没有,转身又走回来,“你才刚醒,得再号脉看看有误大碍。”
江枕玉不希望应青炀的身体留下半点隐患。
他强制自己忽略了脱离少年身侧时陡然攀升的焦虑感,但在应青炀呼唤他时,脚却钉在原地再也迈不出一步。
他于是坐在床榻边不动了,向门外轻声唤道:“阿墨,叫郎中进来。”
门外的阿墨应声,郎中脚步匆忙地走进卧房里。
应青炀只从帷幔里伸出一只胳膊,郎中谨慎地给他手腕处盖了一层纱巾,然后才伸手给他号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