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留在燕州府?我倒要看看是个怎样的留法。”
谢蕴手里拎着自己的长戟,把刀刃插在地面上,他半倚着长戟,掏了掏耳洞,百无聊赖的模样像个地痞流氓。
萧父没见过这人,但被强闯府宅,他顿时怒不可遏:“哪里来的宵小,敢闯我萧家大门。”
可惜这看家护院躺了一地,萧父的喊话声也没什么底气。
谢大将军翻了个白眼,他在江南待得时间太久,北境的人连他的脸都不认识了。
不过也不必他过多解释。
叶参将一路小跑着进来。
他与中庭内打着哆嗦的萧父对视一眼,俱是惊喜。
“叶大人,你看看这哪里来的凶徒,竟敢……”
“将军,就是这姓萧的和杨崎那狗贼走得最近!杨崎之事这人肯定也有参与!”
两道声音重叠在一起,叶参将急得满头大汗,语速极快地将一口黑锅扔在萧父脑门上。
萧父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会被卖得这么干脆。
毕竟逢年过节就要给点孝敬,叶参将虽是大梁将领一脉相承的冷硬性子,但法外容情稍微行些方便也是有的。
叶参将鼻青脸肿,三十好几的人了,满脸络腮胡子,站在那像座小山似的,偏偏在谢蕴面前低眉顺眼,看着跟个小媳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