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都没看萧父一眼。
真金白银的这么多年下来,如今半点好处也没捞到,只吃不吐,果然如传言所说,大梁军各个都是貔貅转世!
萧父气得鼻子都歪了,但事已至此……
萧父心一横,眼一闭,拉住身边的闺女,“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萧大小姐还想说些什么,却也不是没有眼力的人,谢蕴那长戟委实让人看着胆寒,她一时噤了声。
萧父低头告罪:“将军饶命!天地可鉴,我除了逢年过节给杨大人……姓杨的送了点小玩意儿,其余的什么都没干!”
谢蕴眉毛一挑,显然不信,“嗯?刚才说的留人在燕州府的事也不算?你不如展开说说?”
萧父暗道一声躲不过了,便磕磕绊绊地解释:“就是一点小手段……杨大人惜才,而小女又尚未婚配,就用这种方式,选些人才培养培养……”
谢蕴懂了,他点头:“嗯,结党营私,怕不是有不臣之心。”
萧父被这一顶帽子砸下来,差点窒息,他连忙摆手:“不不不不……草民不知……不是,这和草民没什么关系啊!!”
谢蕴就当是耳旁风,完全不理这番推脱,“杨崎人不见了,你肯定知道些什么,说说吧。”
萧父颓然地跪坐在地,他知道自己的辩白并不可信,也几乎不敢想面前这位的真实身份,便竹筒倒豆子似的把知道的都说了。
杨崎在燕州府内有几处产业,都是萧父贡献出去的,他将地点一一报出,和叶参将事前调查到的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