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青炀挠了挠头,的确有关注到他们走来的路线七扭八拐的,也是因为这个,他才觉得江枕玉说要找东西,实际只是碰运气。
他手里转着一柄羽箭,准备试试能不能打到猎物今晚加餐。
可惜没一会儿的功夫,他的猎物没找到,江枕玉的外袍和玉佩找到了。
染血的衣袍被扔在一簇矮小的灌木丛上,细密的枝叶在布料的压迫下顽强伸张,绿叶从地下冒出了尖。
应青炀站在江枕玉身后,探头向那衣袍看去。
之前沈叔和他说,江枕玉穿着的里衣用的布料极佳,还有暗纹,应青炀活得太糙,完全看不出那里衣有多金贵。
这会儿再看这月牙白的锦袍,一眼就能看出华贵,银色的绣纹攀附,隐约能看出点松竹的形状来,领口外还挂着兽皮披风,看着就很暖和。
江枕玉把锦袍拿起来,夹在里面的玉佩也跟着掉落,他眼疾手快地接住,回身递到应青炀手里。
“拿着。”
应青炀把玉佩拿起来看了两眼,环形的汉白玉,没有什么特殊的绣纹,是非常基础款的配饰,只不过玉的成色很好,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我拿着?这东西价值不菲吧?”
江枕玉已经很多年没计较过这些身外之物了,现在对这佩环的价格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道:“之后若是盘缠不够,还能拿来应急。你收好。”
应青炀点头,明白了,他的钱袋在江兄那里,这个不能直接作为银钱使用的玉佩放在他这里保管,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