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青炀把玉佩收入怀中,看着江枕玉把那锦袍叠好,锦纹被收进内里,边上的兽皮风毛看着十分柔软,应青炀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
“哇哦……”应青炀发出一声惊叹。
江枕玉奇怪地问:“怎么了?”
应青炀一边摸着那柔软亲肤的布料一边连连点头,“我现在相信沈叔说你是个大家公子的事情了。这外袍要是扔进成衣铺子,能听多少个响?”
江枕玉抬手便给了他脑门一下,“这般嫌贫爱富?”
这外袍太过扎眼,还沾了血迹,怕是没办法处理干净,江枕玉准备把布料拆开换成盘缠。
应青炀揉了揉脑门,道:“我这不是头一回见这么好的衣服吗!就是感慨一下。”
江枕玉听着,莫名有些不是滋味,若是大应没出变故,应青炀本该富贵无忧地过完一生。
他收好衣服,开口承诺:“之后若是有机会,给你也置办一身差不多的行头。”
听了这话,应青炀表情却陡然严肃起来,道:“江兄,虽然我们现在拿回玉佩,很有底气,但也不能这么大手大脚地浪费银钱。”
随后他忽地露出一个谄媚的笑来,“你什么时候要是真有了这种危险的想法,告诉我,我可以帮你管一会儿钱袋。”
江枕玉于是也跟着他一起嘴角上扬,目光柔和,嘴里的话却十分无情:“做梦。”
应青炀:“……”终究是他错付了。
两人回到马车,把那锦袍交给阿墨处理。
应裁缝当初做出来的残次品还在江枕玉手里,他算是不敢碰布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