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师傅早就察觉到了有人过来,凭脚步声就能辨别出身份,等应青炀推开栅栏走进来,两人站起了身。
“阿阳!江公子!今日不做学问了?”季成风朝两人招了招手。
应青炀半点不脸红,“风叔,我最近长进可大了,太傅说了要劳逸结合,对吧江兄?”他手下轻轻晃了晃自己抓住的半截衣袖。
江枕玉很给面子,“是。”
季成风嘴角的笑意一闪而过,分辨出了小殿下脸上那没怎么遮掩的心虚。
陈雷就没那么多心眼了,“我早和夫子说过阿阳聪慧,不用逼得那么紧,看看,最近不就进步神速。”
季成风瞥他一眼,好悬没一个白眼把自己翻死过去。
应青炀连连点头,十分坦然地接受了这一连串的夸赞,“还是雷叔懂我!”
说着他拉着江枕玉到刀架边上找自己的备用弓箭。
那边的阿墨动作不停。
刀刃的破空声十分凌厉,江枕玉只一听便知道舞刀之人已经小有造诣,而且气力不小。
都说冬练三九,夏练三伏,阿墨在学武上的确比应青炀有天赋多了。
江枕玉凝神静听的模样没有逃过应青炀的眼睛。
应青炀拎着自己的弓箭不甘示弱,凑到江枕玉便上就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我也不差。”
江枕玉忍俊不禁,没有点破,就应青炀那胳膊的粗细以及手上薄茧的位置,便知道这人并不精于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