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还算不错,陈雷拿着刀下场给阿墨一对一教学,季成风拿了一柄简陋的长枪耍了起来。
应青炀便狗狗祟祟地又凑过来,“这个我也会。”
江枕玉点头,“嗯,还可以再精确一点,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哼哼。江兄你听!”应青炀从箭筒里拿出一支羽箭,拉弓,调整角度,松开手,羽箭迅速飞了出去,“咻”地一声射中了一只飞过的山雀。
末了他做了个吹箭尖的动作,十分得意。
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江枕玉面上带了点欣赏,“很厉害。”
山雀应声落地,应青炀跑过去把自己的猎物捡回来,放到边上,准备等下带回去加餐。
“我刚刚可盯它好久了,在猎人眼前飞得那么嚣张,这不是勾引我吗?”
江枕玉失笑,“强词夺理。”
“贼不走空啊,怎么就没理了。”应小贼一脸理直气壮,看样子很想把山雀家族连着一锅端了,好让它们知道知道他不是吃素的。
江枕玉抬手,动作自然又迅速地敲了一下应青炀的额头,“又胡言乱语。”
应青炀捂着额头“哎呦”“哎呦”的卖惨,江枕玉气定神闲。
他嚎了一会儿见没有用处,便知道江兄已经对他的惯用伎俩有免疫力了。
应青炀打量着江枕玉有些苍白的脸色,把弓箭往江枕玉手里一塞。
“江兄,试试!你恢复期得多强身健体才行。”
应青炀听太傅讲过君子六艺,便觉得江兄肯定也是个擅长骑射的人,毕竟是世家大族的公子哥。
江枕玉一向拗不过他,便顺从地拿了弓箭过来,握柄入手并不毛躁,可见主人精心爱护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