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习武或为自保,或为某个营生,并不是只有行伍这一条路走。
毕竟他在民间习武者中的名声不大好,群雄逐鹿的那个时间段,边疆军军法最重,即便待遇优厚,也不怎么招草莽喜欢。
这部分人心里想的是烧杀抢掠,只让自己舒坦便好,而江枕玉起初只想平定叛乱,需要考虑的就多了。
思索间,江枕玉忽然觉得自己衣袖下摆动了动。
应青炀扯住了他的衣袖,牵着他在某个转角换了个方向,这是江枕玉记忆中没有来过的地方。
应青炀小声和他透露秘密:“风叔和雷叔平常不准其他人过去,里面的一些器具都是他俩自己做的,宝贝着呢。”
江枕玉问:“我回避?”
他只按照姜太傅和应青炀的身份推算,便能隐约猜出这两位是什么人。
约莫是当时皇宫里的羽林卫,这才有机会一路护送众人到此。
前朝的羽林卫有一套统一的刀法,想来也是不便显露于人前的。
“没事,你又不会在里面搞破坏,他们不会在意的。”
江枕玉的话音里便带了点笑意,已经从应青炀的话里听懂了一些潜台词,“哦?那是有人在里面干坏事了?”
应青炀一噎,略有些心虚,“那谁知道呢……”
曾经带着黑影勇闯“演武场”而导致被短暂驱逐过的应小郎君不想回忆这段黑历史。
两人到的时候“演武场”里已经有人了,阿墨手里拿着一把大刀,挥舞得虎虎生风。
季成风和陈雷坐在另一边的木墩子上,盯着阿墨的动作,看表情似乎不太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