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他念叨得咳嗽声都几近于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嫌弃应青炀实在太吵。
当对方高大的身躯靠到他身上时,应青炀只觉得对方略高的体温隔着衣物传到他身上,莫名有些烫人。
倒是没感觉出什么重量,这人肩背轻薄得不像话,仿佛只有一身硬骨头支撑着残破的身体,只这一下就能让人把他脑补成糟了大罪被人迫害的清贵公子。
不过应青炀的脑回路显然和寻常人不太一样。
“嘶……”他突然倒抽了一口凉气。
边上的阿墨歪头看他,问:“重?我来?”
应青炀语气沉沉,“这家伙腿比我命长啊。”
阿墨:“?”
阿墨的视线上下打量起床榻边,眼前的两人身形交叠在一起,那陌生男人侧着脑袋无知无觉地靠在自家少爷身上,两张同样俊美的脸几乎凑在一起,青丝纠缠,画面倒是很唯美。
但是和腿有什么关系?
应青炀纳了闷了,“我们都坐在榻上,他和我一样高,那他腿起码比我长了半寸啊?”
阿墨脑子笨,没怎么听懂,只是学着风叔平日里的念叨宽慰了一句,“殿下还在长身体。”
应青炀:“……”这话还不如不说。
他又往后退了些,脊背靠在冰冷的土墙上,从边上的铺盖里面摸出个展开的话本,一边给男人擦去淤血,一边抽空瞥两眼话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