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太傅急得直拍阿墨的肩膀,“我让你去抓他,来扶我做什么!我还没老到连下马车都需要人扶!”

阿墨蹙眉,表情明显不认同,“这是公子的吩咐。”

“小兔崽子!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松手!”

“听的。”阿墨说完,手还铁钳一般按在姜太傅边上,沉默半响才疑惑地憋出一句:“不是您说的,要以公子的命令为先。”

姜允之差点被自己的木头义子气了个仰倒。

“逆子!!逆子!!”

这边两人还在纠缠,那边应青炀已经一溜烟地进了村。

隆冬时节的寒意逼得人不敢出屋,屋子再破败,也总能带来点温度。

村子里除了偶尔几声犬吠,就只剩下搬运木柴,和斧头劈砍的声音。

正是飘着炊烟的屋院内,两个中年男子正在劈柴,然后储存到柴房里,留着过冬用。

“风叔!雷叔!忙着呢?”应青炀隔着屋院的木栅栏和两人打了个招呼,“先生请你们过去帮忙搬东西呢。”

“殿下回来了?今日听学如何?”拿着斧头的男子将工具放下,拍了拍手里的木屑准备去村口帮忙。

应青炀挠了挠头,“马马虎虎。”

“唉,要我说姜大人就是太心急,我们殿下还小呢。虽说我也对殿下有信心,但成大事也不急于这一时啊。”另一人这样说道,随后叮嘱他:“殿下,主屋那边已经烧了炉火,觉得冷就再喊我添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