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这人脑袋不大灵光,姜允之从一开始就让他称呼应青炀为“公子”,以防哪天在外面说漏了嘴,招来杀身之祸。
这话一说完,只见姜太傅鹰隼一样的视线闪电般地扎在应青炀的背上,仍是让已经稍有青年身量的人打了个寒颤。
不管年岁涨了多少,太傅的威压倒是不减当年。
然而应青炀要是真的会怕,就不会养成现在这幅脾性。
坐在车上的太傅看着他跑走的背影爆喝一声:“臭小子!先把用剩下的铜板还来!让我对对账!”
姜允之就知道这小子不闹幺蛾子就难受,虽然每次出去他都看不住对方,不知道那些铜板到底是以何种方式离开应青炀的荷包,但只要瘪了一点,姜太傅就能发现。
这下车就跑的举动肯定是心虚!
应青炀听到太傅愤怒的声音,脚下的步子顿时又加快了。
他伸手摸了摸怀里的一个小布包,嘴角上扬,珍惜地又往里藏了藏。
——能还回去才有鬼!他又不是个傻的。
手里那堆铜板已经挥霍一空,他哪来的钱再拿去给太傅查账!
反正村里的旧臣们除了太傅之外都不会和他计较这些小事,进了村就是善哉善哉!
应青炀脚底像抹了油似的溜得很快。
徒留身后的姜太傅和阿墨展开一场驴唇不对马嘴、酣畅淋漓的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