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易觉得虽然这一场切磋是他赢了,但帕索心里肯定是不服气的,说不定会愿意再和他比一场。
“我又没说不给。”帕索却道。
“那你要怎样才愿意给我们令牌?”陆易追问道。
帕索伸出手,看着掌心的伤口道:“哎呀,我的手好痛,我好像想不起来那个令牌被我放到哪里去了……”
陆易瞬间明白他的意思,但是他故意面露无奈道:“可是我们身上并没有包扎的药品纱布呀?”
其实陆易有,但他就是不想给帕索用。
帕索眼前一亮,他可就等着陆易这句话呢。
陆易没有药品,但是他有啊!
“我有。”帕索立马道。
他手上还淌着血,就直接从空间戒指中掏出需要用到的药品和纱布。
帕索眼睛亮亮地将东西递给陆易。
陆易无奈,但还是接过了他手上的东西。
他抓起帕索受伤的手臂,感受到手掌下结实的肌肉块后,故意用劲捏了捏。
帕索毫无反应,仿佛被捏的人不是他。
陆易手下用了劲,被捏的地方泛出些青紫,可帕索的反应却让他顿感无趣。
搞得好像他在欺负人似的。
陆易松开手,也没了报复的心思,转而认认真真帮帕索处理起了伤口。
“有点痛,忍着点……不过我估计你也无所谓。”
毕竟这伤口纯粹就是帕索自己作的。
空手接白刃,他难道以为陆易拿到是假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