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狐,你叫什么名字?”帕索问。
陆易瞥了他一眼,一本正经道:“我叫特兰。”
“特兰。”帕索重复道。
“特兰,特兰,特兰。”帕索又一连念了好几遍,“你的名字我也很喜欢。”
“那我以后可以叫你阿兰吗?还是兰兰?”帕索兴致勃勃道。
“你还是叫我狐狐吧。”陆易头也不抬道,“毕竟我们马上就要分道扬镳了。”
帕索眨巴眨巴眼睛,道:“不会分道扬镳哦,我和狐狐才不会这么快就分道扬镳。”
至少在他对特兰彻底失去兴趣之前,帕索不允许他擅自离开。
“你什么意思?”陆易的动作顿住,抬头看向正对着他笑的帕索。
“我说,我和狐狐不会分道扬镳哦。”帕索重复道,“你们不是想要令牌吗?”
“可以。我把令牌给那只蠢狗,狐狐就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不管这场切磋是输还是赢,帕索都要特兰留下。
他想要东西,从没有一个可以逃过。不管是幼年从索尔手里抢来的小兔子,还是眼前的特兰。
他想要的,就要要。
帕索的表情认真,哪怕陆易包扎的动作加重,也依旧固执地看着他。
陆易干脆道:“行,那你令牌拿过来。”
开玩笑,豪华版马甲,随时随地进行投放和回收。
等韦弗林完事走人后,陆易直接把陆易放回系统空间,中转一下再投放到圣多弗。
简直就是完美的一套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