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舍不得我了!”帕索愉快道。
陆易无语地看着他,根本懒得反驳。
反驳一个沉浸在自己思维里自说自话的人根本就是浪费口舌。
他这下是真的看不懂了,陆易目前见到的两个兽人王子,一个比一个有病。
索尔挨了陆易一巴掌后哇哇大哭,帕索挨了陆易一巴掌后居然在笑。
都不像是正常人的反应。
“你现在可以把我的同伴放了吗?”陆易指着韦弗林道。
突然被点的韦弗林扬起一个尴尬弱小的笑。
他双手举起,小声道:“我近视眼,我一直被押着头朝下眼瞅底,我都没看清刚刚发生了什么,哈哈,哈哈哈。
“我真的是来找我妈妈的,我就是个无辜的妈宝犬,兽神在上,我真的是来找她的……”
韦弗林磕磕巴巴道,生怕喜怒无常的帕索看他不爽,直接冲过来给他刀了。
“哼。”帕索瞧不上他那丢人模样,只嫌弃地瞥了韦弗林一眼,就将目光重新移到了陆易身上。
“现在有人押着他吗?”帕索道。
那些押着他的兽人守卫一个比一个精,看见他输了立马就把韦弗林视作累赘抛下。
陆易却还不满足,继续得寸进尺道:“还要那个什么令牌,就是进出城门的东西。”
“我们之前的约定好像没有提到令牌。”帕索拒绝道。
“你就说你给不给吧?”
陆易扭头看向帕索,心里却在琢磨着强行把令牌抢过来有没有可行性。
他设想了多种可能,但每一种可能都至多进行到拿到令牌,后续再想行动只怕都会受阻。
陆易只好作罢。
他目光移向刚刚被他随意抛到地上的长剑,道:“要不然我们再比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