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成的。就算这个想法不成,我也会再找别的方向,直到找到原因。”白若松郑重保证完,又想到了什么,给自己找补道,“我这可不是要管你的事情,只是刚好教授带着我一起做课题罢了。”

白谨盯了白若松一会,缓缓挪开了自己的眼睛,随意道:“你也是个成年人了,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既然决定做了,不管理由是什么,别半途而废。”

全息通话被挂断后,白若松盯着光脑上的通话记录,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也就父亲受得了你。”

新的样本不可能一天就跑完,易感期的白若松眼睛瞪得像铜铃,精神百倍,本来想直接通宵,结果中途收到了言长柏传来的消息。

[去睡觉]

消息很短,就三个字,却一如既往直击痛点,白若松一下萎靡了下来。

白谨大部分时间都忙于实验,白若松几乎是被言长柏一手拉扯大的。

白若松觉得父亲辛苦,白谨就更觉愧对于伴侣,二人在言长柏面前那是言听计从,从来不敢大小声。

“算了,明日再战!”

白若松中途把样本放进超低温冰箱里头后,才走出实验室内间,在隔离走廊里头脱下防护服,接受一系列的消杀。

实验室的机器都很老,有时候不怎么灵敏,在检测仪检测腺体的时候,白若松感觉痒歪了歪头,机器居然没有跟着调整角度,直接戳在了脖颈侧。

白若松感觉后脖颈一送,一丝浓烈的杜松子金酒的味道霎时充斥满了整个消杀间。

“警告,警告,信息素浓度超标……”

实验室的红灯闪了起来。

白若松低低咒骂了一声,赶忙用光脑和虹膜信息关停了警报系统,感叹了一句还好教授给的权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