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走出外间等电梯,一边摸口袋。
在摸了两三个来回之后,白若松也不得不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她的确没有带备用的抑制贴。
白若松只能尝试用手掌抚平被撕开一个角的抑制贴。
抑制贴本来就是一次性的,被撕开之后即便是贴回去,效果也没有原来好。
白若松独自一个人站在电梯里头,耸了耸鼻子,总感觉空气中还是弥漫着自己的信息素。
电梯到一层的时候,白若松已经开始有些神志模糊了,高热从腺体弥漫到四肢百骸,乃至她一张嘴都能感觉似乎有一股火从喉咙里喷了出来。
电梯叮一声打开,她看都不看,凭借肌肉记忆往宿舍的方向跑,感觉额头有汗珠划过,又被风吹得往侧后方落,有些痒。
咚!
好像是撞到柱子了。
白若松脚下一转,刚想绕开障碍物,那障碍物居然伸出两只手臂,摁在了白若松的肩膀上。
“你怎么了?”障碍物开了口,是白若松熟悉的声音。
她眨了眨眼睛,缓缓抬起头来,模糊的视线重新聚焦,看见了一张棱角硬朗的面孔。
天幕已经转暗,路上悬浮的灯球冒着毫无色彩的,白炽的光芒,在男人脸侧打下一片浓黑的阴影。
他眉骨悬高,眼窝深邃,薄薄的眼皮底下一双琥珀色的浅淡眼眸,映了一点光之后似漂亮的宝珠。
白若松的目光顺着他的面部线条往下,扫过笔挺的鼻梁,落在了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