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险些被她问破防。

没错,这些日子以来,她的追求攻势猛烈到只要是个人就能看出来,相对应的,云琼也做出了近乎于默认的姿态。

尽管二人同进同出,谣言都早就传出二里地了,可其实他们连一个光脑通讯号都没有互换过!

“他什么意思,你说他到底什么意思?!”

穿着防护服的白谨一边往温室外头走,一边摘下头上的防护,张开大嘴打了个哈欠,手指头抹了抹生理性的泪水,嘲笑白若松道:“什么意思,不主动,不拒绝,不承认,你被海了。”

白若松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脸憋得通红:“你胡说,他不是那样的人!”

言长柏在温室外等待白谨,见了人出来,递上胳膊上挂着的干净外套,道:“你不要再刺激她了。”

白谨笑了起来。

言长柏看向全息投影中的白若松,声音比平时轻柔一些:“不要仗着特殊时期精力旺盛就不顾身体,早些休息。”

白若松偃旗息鼓,像一只收敛炸开的毛发的小动物,扁着嘴,乖乖道:“我知道了。”

翌日,白若松在空余时间进入实验室,赫然发现本来蔫吧的小绿苗恢复了一点点生机,卷曲枯黄的叶子都有些舒展了。

她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维克托利特尔教授,他在半小时后才第一次给白若松回了消息,讲述了情况。

原来维克托利特尔唯一的孩子,是位女性alpha,在学校揍人后,被请了家长。

他匆匆赶去,训斥了几句,那孩子当场发作,寻了短见,在医院治疗仓待到现在,才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