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明白这不是“难免”,但是此刻这理由又是一个难得的台阶。

二人沉默着来到白若松的学生宿舍底下。

古生物系人少,宿舍和指挥系的人并在一起。

指挥系都是贵族子弟,即便不上云琼的课,不少人也都见过云琼,白若松怕惹出麻烦,一段距离就停了下来,不肯再让他送上前。

“就到这里吧,云教官早点回去休息。”白若松脚尖碾了碾地面,犹豫了一会,又说,“晚上见。”

这句话一出,云琼微微舒了一口气。

他的动作很小,可这么大一只,那种从紧绷炸毛到放松的变化实在是太明显了,白若松紧紧咬住自己口中的软肉,才没有笑出声来。

“晚上见。”他开口,声音带着一点熬夜后的沙哑。

白若松睁着两只铜铃大的眼睛,回到宿舍,站在洗漱台的镜子前面,看着自己眼下两道丑陋的青黑,终于笑出了声。

她趴在洗漱台上笑了一会,把手伸到后脖颈,刺啦一下撕下了和自己皮肤完全相同颜色的抑制贴。

浓郁的杜松子金酒的气味弥漫开来,很快充斥满了整个房间。

白若松瓷白的双颊上很快弥漫起两坨红晕,她喘息着,犬齿尖微微顶出一点,痒痒的,想要撕咬什么东西。

“真是的,这么紧张解释做什么?”她喃喃自语着,伸出拇指,用指腹摸了摸自己犬齿尖,“在这种特殊时期,不是让我误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