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有些唏嘘。

她知道站在维克托利特尔的角度,只是轻飘飘一路“训斥了几句”,对于那个孩子来说却是许许多多看不见的大山。

她本来打了许多字,想了想,又全部删除了,最后只发送了一句“好好陪孩子,实验室有我,不会出事的。”

维克托利特尔回了一句感谢之后,再没了消息。

再一日,小绿苗肉眼可见地舒展开了叶子,变成翠生生的。

白若松十分激动,在实验室重新提取了新的样本,在跑图的间隙还掐断实验室的监控,拨通了白谨的光脑。

白谨这次没有秒接,光脑响了一分多钟,那头才终于投出了一个人影,却是言长柏。

言长柏一身素白,在上半身肩膀上搭了一件波西米亚风的披肩,牢牢裹住了肩颈,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苍白小脸。

言长柏其实和白若松长得很像,尤其是那双圆润得如同小鹿一般的眼睛。

这双眼睛长在言长柏的脸上,显出几分飘忽若尘的清冷,长在白若松的脸上却无辜又傻气,让她看起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这也是白若松明明是alpha,却总是被认为是oga的原因。

“父亲。”白若松放下翘起的二郎腿,坐得端端正正,不敢造次。

“稍等。”言长柏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