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绯红悄悄爬上男人的面颊,他静默半晌,道:“那今晚,今晚都依你。”

白谨挑眉:“真的?”

男人还没来得及点头,突然被打横抱起,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紧接着就被放在了阳台的栏杆上。

金属栏杆是窄细的圆形,言长柏几乎坐不稳,双臂只能紧紧地攀着白谨的肩膀,恼怒之下脱口而出:“白慎行你疯……”

声音被女人的吻狠狠堵在了喉咙口。

他被吻得喘不上气来,根本顾不得更多,女人手指灵活而又熟练,划过男人的身体,三下五除二就把人扒了个精光。

“抱紧我。”女人温热的吐息喷吐在他的唇瓣上,言长柏感觉到有什么滚烫东西抵在了他已经遭受过一轮的脆弱处。

真是疯了,下面有人怎么办。

女人一动,他立刻扬起脖颈,如天鹅伸颈,喉结滚动着从喉咙深处发出动人的音色。

“长柏。”女人停下动作,在他的喉结上落下吻,喃喃诉说道,“我爱你。”

另一边,被强行挂了电话白若松一口喝完了手里的营养液,迎面倒在床上,怔怔看着雪白的天花板。

口腔里还残留着营养液甜甜的味道,它上面标注的是草莓味,可其实味道和草莓一点关系也没有。

白若松很小的时候,吃过白谨从实验室带回来的草莓,这种古地球的水果酸甜酸甜的,吃完嘴里也不会残留很浓重的齁感,反而很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