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白谨睨她,“就不能是你父亲拍了传给我的?”

白若松气势顿时矮了下去,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半天,实在是没法判断白谨是不是在信口开河。

“收敛一点,知道吧,好好享受最后的学校生涯。”白谨把手指放在光脑上,最后嘱咐道,“别让人知道你是我的女儿。”

咔嚓,全息投屏消失了。

白谨抬头看向阳台移门处的站着的纤细身影,笑了一下,柔声道:“吵醒你了?”

言长柏裹紧身上的薄毯,摇了摇头,目光挪向白谨手指上夹着的,已经熄灭了的烟,开口道:“做了个梦。”

白谨状似不经意地把拿烟的手往身后挪了挪,问:“梦到什么了?”

言长柏没有作答。

他赤着脚走上阳台,悄无声息得如同一缕幽魂,站定在白谨身前,柔顺地垂下头来。

碎发顺着肩膀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后脖颈,柔软的oga腺体隆起一个十分轻微的弧度,散发出一阵又一阵清冷的杉木气息,比刚刚烟草散发出来的还要浓郁好几倍。

白谨一瞬几乎克制不住自己,胸膛剧烈起伏,犬齿都已经探出,抵着下齿发出咔哒咔哒的摩擦声。

“咬我吧。”言长柏道,“我能受得住的。”

很少有alpha可以拒绝这样一个,主动献身的柔顺伴侣,白谨狠狠在自己口腔软肉上咬了一口,忽然伸出手,扯住言长柏身上的薄毯,一下掀起,绕着人的脖颈紧紧包裹起来。

“好不容易才恢复的,我不忍心。”她俯就下身子,在男人额头上留下一个轻柔的吻,“真这么担心我,就在床上卖力一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