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那一次,因为很快,白谨就因为学术抄袭而被赶出了首都实验室,从此名声一臭到底。
而她本人也因为不肯交出实验结果,被注射了大量的致幻药剂,导致了信息素的暴动症。
白若松从小就见证了恩爱的父母为此遭受的痛苦,对一切的元凶恨之入骨。
在报考首都军校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被阻止的准备,可白谨知道后不但没有骂她,反而还赞许道:“首都军校好啊,钱多事少,上头的人也只会打仗,不管古生物系的闲事,你在里头好好发挥。”
白若松当时就感觉自己被套路了,可报考已成定局,想改也改不了,最终还是来了首都军校报道。
叮——
光脑响了一声,弹出学校新发的消息,是学校的地图和课表,还有校规和各种注意事项。
古生物技术与基因工程,简称古生物,几百年没有什么进展了,学生少,教课的老师也少,甚至很多教授都是兼职,平日都不在学校。
之前老院长带着各个专业的教授在医务大楼前围堵白若松的时候,居然也没有出现任何一个古生物的老师。
白若松翻了翻课表,又对照着课表仔细看了一下教室所在的位置,突然发现古生物教室所在的大楼的旁边,正是单兵作战系的训练场。
单兵作战系也分许多个专业,除了室外训练场和室内训练场,还有全息模拟战场训练场。
白若松的脑子里不可避免地回忆起了紧绷的军装底下包裹着的,圆润挺翘而充满力量感的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