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若松挑眉看他,“你这是什么反应,没听到我的脚步声吗?”

云琼感到一阵难堪。

他自从习武开始,就耳聪目明,对细微的声音尤其敏锐,不然也不会白若松在帐子里头只是动了动,发出了一点布料摩擦声,就被他听到了。

可现在,这个一点武也不会的女人走到近处,这么大的脚步声,他居然全然没发现。

“你偷听我们议事?”云琼说完,自己都觉得自己这个话题转得很生硬。

可他为了维护自己少得可怜的一点尊严,只能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发现,板着一张脸做出一本正经的模样。

白若松表情微妙地看了一会云琼,随后笑出了声。

云琼绝望地发现,这个女人根本半点都不会被他的伪装欺骗,总是能最准确地发觉他的窘迫和尴尬。

幸好,白若松发现了,却并没有点破。

她的确喜欢欺负小将军,但不是在这种地方欺负。

“我没偷听,我正大光明地听罢了。”她两只手抓着长得有些拖地的鹤氅,微微歪过头来,防止衣服从肩膀上落下去,看着他道,“我有一个主意,你要不要听?”

片刻后,钦元冬找了合适的靴子来到营帐外头,禀告过后,云琼第一次过了许久才开口唤进。

钦元冬有些疑惑地撩开帐子弯腰入内,被帐子里热腾腾的碳火熏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