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口误,是以后,十五年后。”白若松改口道,“你十五年后可是亲口说过你整个人都是我的,现在怎么连个被子都舍不得。”
云琼气得七窍生烟,他背过身去,从旁边放着衣服的箱子里翻了翻,翻出一件几乎是全新的鹤氅,丢在了白若松面前。
“穿上!”云琼咬着牙,“从我床榻上下来!”
白若松嘀嘀咕咕,磨磨唧唧半天,云琼耳聪目明,即便是背对着她,也把她的埋怨听了个十成十。
例如“明明平时很黏我啊”,或者“衣衫半敞地坐在床边诱惑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最后还有一句“但是反应这么大好像也很可爱”。
不知羞耻的女人!
云琼背对着床榻,听见后头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感觉自己的脸和耳朵都烧了起来。
他看不见自己的脸,但他敢肯定自己现在一定看起来像煮熟的虾。
这是一种极度新奇的体验。
明明他从前也有过婚约,但是和自小定下婚约的那个人相处的时候,两边都是平淡如水,相敬如宾,即便是面对面对弈,肩并肩赏花,云琼也感觉不到自己内心一点的波澜。
不过是一个身份可疑,脑子有问题的女人!
云怀瑾,不要这么没出息,不就是长得好看了一点,为人温柔了一点,说两句好听的话你就要被牵着鼻子走,以后还怎么撑起将军府?
“刚刚你们在说军营里进了细作?”女人的声音突然在云琼耳边响起,把他吓了一跳。
他一蹦三尺厚,离白若松远远的,慌张而又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