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习武之人,其实并不算特别怕冷,往常帐子里就算放碳火,也不会熏得特别热,今天是怎么回事?

钦元冬飞速环顾一圈营帐,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便压下心中的疑惑,上前交付了靴子,刚转身想离开,却被云琼开口叫住了。

“钦元冬。”云琼开口,声音似乎有些紧张,“你是不是有一个妹妹?”

钦元冬会往家里寄家书,有妹妹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觉得将军怎么这么关心她的私事,古怪了一下后,行礼答道:“是。”

“是亲妹妹吗?”

“是同父异母的妹妹。”

云琼默了默:“叫什么?”

钦元冬这下真的绷不住了,小心翼翼地抬头去瞧云琼的脸色,试探道:“将军是想……”

少年的云琼还不像以后那样有说一不二的威望,能够面不改色地出口一些奇怪的命令,被钦元冬一问,脸都憋得有些红,半晌,才憋出了一句:“我在查验细作。”

白若松在纱帐后头差点笑出声,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头才勉强克制住了自己。

“原是如此。”年轻的钦元冬居然也没有过多怀疑,答道,“末将的妹妹名为钦元春,这对将军有帮助吗?”

“……有。”云琼硬着头皮道,“你来,我吩咐些事情。”

等接到命令的钦元冬若有所思地离开营帐后,白若松才从纱帐后头探出头来。

她昂着下巴,颇有些洋洋得意的味道,对着云琼道:“怎么样,是叫钦元春,信我了吧?”

云琼没回答,上前几步把靴子放在了白若松的面前:“你先穿上吧。”

刚刚踏在地上的罗袜有些脏污了,白若松见靴子是崭新的,干脆踹掉袜子,赤着脚直接伸进了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