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死了就能弥补吗?”白若松不耐地挥了挥手,“把人打晕了拖下去,这蛊是不上也得上。”

云琼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反而还朝着白若松浅浅笑了一下,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与白若松的意见一致。

方尧俞抱拳应下,随即一掌拍晕了钦元冬,面上流露出了大仇得报的笑容。

平日里他们被钦元冬训得可狠了,这下总算有机会顺理成章出一口气。

等钦元冬与钦元春随着徽姮退下,白若松又支撑着处理紫宸殿的一众事宜,关押了今日在紫宸殿的所有宫侍与太医。

一个时辰以后,残存的三皇女带来的叛军也在云血军与禁卫军的合力之下,死的死,降的降,宫人们在大明宫的含元殿广场冒着大雪打扫了三日,才总算处理完了成山的尸首与满地的血污。

三日后大朝会,由徽姮这个大监亲自宣读文帝的“遗诏”,传位于太女的小嫡女,并且封徐彣、白若松与闵仟闻三人为辅国大臣,协理朝政,等新帝成年之后再还政。

百官们早在三日前就知晓了三皇女带叛军谋反的事情,她们得到的消息是云血军与禁卫军里应外合,制服了叛军,但女帝身体太弱,被这仅剩的唯一的女儿给气死了。

事实究竟是怎样的,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猜想,虽说议论纷纷,但也没有人敢站出来说什么。何况这继位的的的确确是皇室仅剩的血脉了,文帝下这样的遗诏合情合理,挑不出任何毛病。

本来大势正好,掌握了朝中一半以上大臣的支持的佘荣也死在了叛乱中,被剥夺实权的言相重新回来做百官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