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真正参与这场宫倾,整个人却比参与的人看起来更加憔悴,弯曲着脊背率先下跪,高护万岁。
其余大臣见状也只得跟着下跪,太女的小嫡女被太女夫抱着登上了皇位,是大桓有史以来最小的女帝,史称桓盛帝。
半月后,收到消息的闵仟闻匆匆忙忙赶回玉京,什么都没做呢,就已经变成了辅国大臣,被强迫穿上绛紫色的朝服,每日和徐彣一道批奏折,处理政务,过着比鸡起得早,比狗睡得还晚的可怜日子。
名义上也身为辅国大臣的白若松以“身体有恙”为由,安心在家养病,每天也就挑两个时辰看一看闵仟闻挑选过后送来的要紧奏折。
叛军们没有被处理,都是三皇女从各地征召的普通百姓,被打了板子之后发送回了户籍地。
而云琼也亲自带兵剿了三皇女的大本营,救出了被迫采矿的百姓,和一众铁匠。
又过去半月,柳丛鹤带着路途年入了玉京,在将军府小住了一段时间,解了钦元冬身上的毒。
因为是很麻烦的毒,柳丛鹤看起来兴致勃勃,可劲折腾钦元冬,不但每日都要灌她几大碗又苦又涩的汤药,还要加上药浴,熏蒸,扎针,最可怕的一次白若松跑步过院子,发现钦元冬被柳丛鹤倒吊在了屋檐底下,整张脸都因为血液倒流而肿了起来。
“你师父真的在治病?”白若松偷偷问路途年,“不是在发泄私人恩怨?”
路途年避开了白若松的靠近,撇了撇嘴,道:“师父很少遇到这么强壮的病人,有些上头。”
白若松听懂了,柳丛鹤其实是在做实验。
她不心疼钦元冬,反而还乐得她受折腾,假装自己不知道这么个事情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