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姮颤抖着手,从云琼掌心摊开的绢布上小心翼翼捏起了那块镂空的棠花双色环佩,合拢掌心,牢牢靠在了心口处。

“大监。”白若松放低声音,发出了与徽姮记忆中的德帝几乎一模一样的温柔音色,“只要你帮我,它就是你的。”

她在利用我。

徽姮睁着通红的眼睛,直愣愣看着白若松。

她在试探我,在利用我,她习惯于将所有的东西都掌握在自己的手心中。

可能白若松自己也没有发现过,即便她那样不愿意承认德帝,也不愿意与德帝的那个位置有所牵扯,可她的的确确继承了德帝的血脉,和大桓皇室所有姒姓的其他人一样,骨子里是尖锐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好。”徽姮道。

她从暗格中取出了双生蛊,以此给钦元冬吊命,可没想到遭受了钦元冬的拒绝。

白若松和之前那位接触虎符的禁卫军都失去了性命,钦元冬纯粹是因为虎符在她手中时间短,才能够撑到现在,可也已经是强弩之末。

“将军。”钦元冬想要站起来,却几次都失败了,只能十分抱歉地以一个不礼貌的姿势开口道,“末将并不执着于苟活于世,只求在我死后,将军不要怪罪于元春,放她归家。”

钦元春之前被钦元春训过,不敢开口反驳,只是抱着钦元冬的手臂,一边摇头,一边无声地哭得像一个二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