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说,你等待了几百年,经历了三世,舍去神格,剔除神骨,用一生受人白眼和非议换来的不就是眼前人吗?
你该护着她,其他任何东西,任何人,和你都没有关系。
这两种思维相互拉扯,相互争辩,分扯着他的灵魂,让他头痛欲裂。
“你这是什么表情?”白若松被他逗笑了,“你不会以为我是那种会说出,‘你只管着百姓,不用管我!’的人吧?”
他颤了颤嘴唇,张开又阖上,别过视线去不说话。
白若松起身,扯开云琼垂放在膝盖上的手,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张开双臂,环保住了他的身体,把下巴抵在了他的锁骨上。
“别生气,我有一个计划,你细细听我说。”
云琼听着她低低的声音,从自己的胸口传出,带着一点震动。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二人其实是一体的,她在他的身体里说话,所以他才能感觉到她声音的震动和自己的心跳混杂在了一起,此起彼伏如乐团在演奏。
等白若松细数完自己所有的布局,将挂在她胸口的环佩取出,放在云琼的手上后,云琼也乖乖交出了自己的虎符。
二人最重要的东西,在这一刻完成了交换,象征着他们对彼此的绝对信任与毫无保留。
云琼垂眼看着白若松毛茸茸的头顶,忍了忍,终究没有忍住,俯就下身体,将人牢牢禁锢在自己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