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佘荣笑了起来,“这是她的荣幸。”

白若松胸膛猛烈起伏着,一瞬间,她有些后悔出府时没有戴上袖箭。

她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才特意没有带,现在却成了懊悔的源头。

杀了她!

杀了她杀了她!

她手掌在冰冷的地面上一撑,企图起身,却在不经意间碰到了自己腰间的锦囊。

小小的折枝海棠缠丝绣花的锦囊,里头装着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物什,硬邦邦地硌着白若松的手腕,让她一下从这种暴戾的情绪中醒神。

她隔着锦囊,牢牢攥紧了里头的东西,深吸一口气:“所以尚书令大人冒着这么大的危险,不惜将边境五城之一送给蛮人,也要达成的目的是什么?”

佘荣的笑容淡了下去。

她透过牢房的栏杆,看着白若松那张苍白脸,菱唇一张一合:“让我来猜猜看吧……”

若是之前白若松来刑部大狱问这种无关痛痒的问题,佘荣只会嗤之以鼻,懒得搭理半句。

白若松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绿满带进刑部大狱。

那个她追求了一辈子,已经变成了一种执念的男人。

佘荣不想让白若松好过,所以她嘲笑她,讥讽她,判断出她在乎那个不知道叫什么的守门校尉以后,还要在她伤口上狠狠插上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