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荣几乎就要成功了,可白若松却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冷静了下来。
她说:“你们这样做,是想治云琼一个戍边不力,玩忽职守的罪责,瓦解云血军的兵权吧?”
佘荣的眸色暗了下去。
七年前……不,如今应当要算八年了。
八年前北疆远不如如今平静,蛮人势大,便是云血军也时常损失惨重。
所有人都知道抚国将军府曾经是如何辉煌,若真给云琼击退蛮人的机会,兵权势必牢牢焊死在他的手中。
云琼披挂替母出征之前,兵权是个烫手山芋,谁接手谁倒霉,而云琼戍边,不过三五年的时间,北疆已经趋于稳定,虽然打仗的时候仍然付出良多惨痛代价,可至少蛮人已经不会突破城池深入到大桓腹地了。
这是一个抢功的绝佳时机。
那时候太女未立,可三皇女已经开始不得女帝喜欢了。
而佘荣,作为官场沉浮第一人,她的嗅觉比任何人都敏锐,率先发觉了女帝的偏执——对皇位,对权力的近乎病态的偏执。
即便是亲生子女,她也警惕万分,不舍得分出手中一丝一毫的权力。
若是云琼这条狗,这条女帝的走狗再拥有这么大的军功与威望,日后篡权道路的难度将会成倍增加。
所以佘荣当机立断,与三皇女商议了一个有些艰险的计划——治云琼一个戍边不力,瓦解他的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