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会怎么样?

他才会离开佘府吗?

白若松从前认为佘文对佘武的厌恶,仅仅只是因为佘武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是一种蔑视和瞧不起,如今看来,嫉妒的成分要多一些。

好在佘武并没有与佘文过多纠缠,白若松不过在外头等了半刻钟,她就出来了。

出来的时候,她就像一只赢了的小斗鸡,昂首挺胸的,白若松都不用问就知道佘文一定半点便宜都没占到。

男人张了张嘴,似乎还想问一句什么,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最终没有说出口。

在白若松表示了自己留在刑部还有事情之后,双方在朱雀门外分别。

细雨已经停了,佘武一手拿着还在滴水的油纸伞,一手搀扶着自己的父亲,慢悠悠走在朱雀大街上。

迎面而来一个五六岁的小童,裹着厚厚的棉袄,疯跑着在平地上绊了一跤,蹭破了手,哇哇大哭。

小童母亲咬牙切齿地把人提起来,在小童穿得厚实的屁股上就是一巴掌:“让你别跑你偏跑,棉袄都脏了!”

男人急匆匆从摊子后头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埋怨道:“你打孩子做什么!”

吵吵闹闹的一家人,佘武的父亲微笑着看着他们,走出去一段路以后,才开口道:“道安。”

“怎么了,爹?”

“你有怨过爹吗?”

“怎么会呢。”佘武笑了起来,“如果不是爹,我现在也在刑部大狱关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