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文其实也没受什么苦,只不过卫生条件没有佘荣这么好罢了,牢房里头也是放了将息未息的炭盆的。
可男人就好像是看见自家孩子还冰天雪地里受苦一样,一旁的佘武很不爽,拉扯了一下男人的袖子:“爹,她在卖惨,您别理她。”
佘文狠狠瞪了佘武一眼,但也只有一眼,立刻就垂下头去装乖孩子,还俯下身方便男人给她擦脸。
佘文比云琼年纪还大,三十多的人了,家中正夫都生了两个娃了,还这幅乖乖娃娃的样子,看得白若松有点恶心。
白若松恶心,佘武只会更恶心。
“爹!”佘武拽他。
男人无奈:“道安,虽说我如今与你母亲分开了,可我们本就是没什么关系的人,你与道平是血脉相连的姐妹,不该如此生疏。”
佘武气得嘴唇发颤。
但她也不是第一天被佘文恶心了,深知自己父亲的良善,最容易被佘文装出来的这种姿态欺骗,自己越是反抗情况只会越糟糕。
“爹爹说得是。”佘武顺从道,“我想与嫡姐单独说说话。”
男人狐疑地瞧了佘武一眼,但仍然选择了相信她:“那我先去外头等你们?”
佘武点头,男人又心疼地给佘文整了整衣襟,这才往外走。
白若松可不想留下来面对这场修罗场,赶紧跟上男人,也算是配合佘武那句“单独说说话”。
虽然看好戏她很乐意啦,但这气氛也太沉重了。
她一边往外走,一边忍不住想起佘文之前那句没说完的话。
“都是你,都怪你!都怪你他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