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已经谢过了。”佘武跟着道,“真的,这是我和见微之间的事情,您就别馋和了!”
“你这孩子,真是……”男人叹了口气,站直了身体,看向白若松,“道安真的好好谢过了?”
白若松点头点得小鸡啄米。
男人这才显得有些释然,还是对着白若松说了一大通的感谢的话后,才转头看向一侧的牢房。
佘文从刚刚开始就安静得过分,应该说自从男人出现之后,她就像一个乖孩子一般抵着栏杆学锯嘴葫芦。
“道平。”男人又喊了一声佘文的字。
白若松看见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眼高于顶,恨不得把所有人都踩在脚底下的佘文居然颤了一下。
她抬起眼来,看向男人,抿了抿唇,小声开口:“小爹。”
她的“小”字喊得很小声,以至于白若松一开始以为她也在喊“爹”。
从来只有侧夫和小侍的孩子喊正夫作“爹”的,哪有正夫的孩子管下头的男人喊爹的,这不是倒反天罡吗?
但在场的人都没有对此表达什么异议,仿佛是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称呼。
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把手从栏杆缝隙探进牢房里头去,擦了擦佘文脸上的污渍。
佘文的全身都很僵硬,可居然一动不动,任凭男人施为。
“你这孩子,怎么,怎么……”一句话没说完,男人的眼泪又下来了,“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