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还是带着那种熟悉的温和笑意,却看得白若松浑身发冷。
“没有看的必要了,白大人。”徐彣说,“左右司郎中大人知晓自己犯了弥天大错,已然自戕以谢圣恩了。”
徐彣完全不装了,连签字画押的证言也没有给白若松看的意思,直接递交给了女帝,架空了白若松。
白若松惊觉不妙,想要求见东宫的太女正夫,托了云琼去说情,却仍然被拒。
翌日,圣人下旨,罢免了尚书令佘荣的职位,将人抄家下狱。
一切来得太快,快到白若松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机会,浑浑噩噩下值回到将军府,却发现将军府的亲卫们整装待发,就连钦元春和钦元冬都穿上了软甲,一副随时准备打仗的模样。
白若松回到熟悉的院子,云琼一身轻便锁子甲,两臂都戴着金属的臂鞲,腰后还跨了一把长长的苗刀,正与云祯说话。
见白若松归来,云琼露出了一个略有些歉意的笑容来。
“边疆急报,北蛮有了动作。”他说,“我得回北疆了。”
第287章
云琼推迟了出发时间,与白若松单独彻夜长谈,翌日一早才出了寝房。
出发之前,云琼做主,留下了钦元冬与一小队亲卫在府里,供白若松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