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徐彣显然已经被划出了“自己人”的范围。

“徐大人有事吗?”白若松见她半晌不说话,不得不出言提醒,“天气寒凉,下官体弱,在这承天门街上站着吹太久的风的话,大人明日怕不是见不到下官了。”

“无事。”徐彣看着她,温和地笑了一下,“白大人要保重身体才是。”

白若松连连称是,一转身,脸立刻冷了下来。

她率先穿过承天门街尽头的朱雀门,一眼都没有回头看徐彣。

翌日,白若松点卯以后去往刑部大狱,发觉大狱门口围着一圈差役,一问之下才知道昨天夜半,徐彣去而复返,带着一位少女一道进了刑部大狱,再没有出来。

白若松想进去,却被门口的差役拦住了,问就是刑部侍郎徐彣的吩咐。

不过一刻钟,刑部尚书也赶到了,当着白若松的面进了刑部大狱。

巳正,刑部尚书与徐彣前后脚出了刑部大狱,说是左右司郎中招供了,签了字画了押,案件可以了结了。

白若松看着后头被带出来的那位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小女孩,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

女孩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被堵着嘴,虽然没有受过刑罚的痕迹,但哭得双眼浮肿,看起来已经没有了多少力气。

白若松不想对徐彣的行事发表什么看法,毕竟从结论来看,她也是受益者。

她原想进去看一眼左右司郎中,徐彣却仍旧伸手拦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