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钦元冬表现出了极大的不满,被云琼以军令相压以后,看向白若松的愤恨眼神,颇有几分被敌军俘虏以后,宁死不屈、忠肝义胆的味道。
可惜白若松现在没空留意钦元冬。
当着这么多亲卫的面,她不可能再像二人独处那样肆无忌惮,垂在一旁的手难耐地捏了捏挂在腰间的锦囊,沉声道:“你要小心。”
云琼从刚刚开始一直万分紧绷的脸,此刻才有一丝丝的松动。
他垂眼看着白若松,眸光微动,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只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浅的应答来。
二人对视,云琼闭了眼,狠心转身,跨上自己那比寻常马匹都要高大的枣红马,一扬鞭,带着亲卫们远去,渐渐消失在白若松的视线尽头。
等一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钦元冬转身就走,根本没有半点要听白若松差遣的意思。
“为什么,那个人,留下。”一直跟在白若松身边的殷照适时开口,“我只是,赤手空拳,有武器,她会输。”
殷照的脸被掩藏在面具之下,看不清具体的表情变化,但白若松还是从她的语气里感受到了她对白若松不信任她的不满。
白若松看她之前认输得干脆,还真以为她认赌服输很潇洒,毫不在意,却原来背地里小心眼得很。
等一行人回到将军府内,晚燕招呼门童把大门关上后,白若松才挥了挥手,示意殷照靠近:“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你附耳过来。”
殷照俯身凑近,任凭白若松在她耳边嘀嘀咕咕半天,一直皱着的眉毛才渐渐舒展开来。
“我,适合。”她颔首道,“会,办妥。”
白若松:“你一个人成么,需不需要从亲卫里带个帮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