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小狼崽子之所以叫小狼崽子,就是因为她警惕又不服管教,随时都龇牙咧嘴着准备咬人,白若松是真的怕两人一言不合,就在这院子里打起来。
虽然小狼崽子的这点攻击力,对于殷照来说和被蚊子咬一口差不多就是了。
殷照狠狠地瞪了白若松一眼,坚持道:“道歉!”
出乎预料,小狼崽子居然没有反抗。
她浑身僵硬,就连头上翘起的每一根头发丝都在诉说着抗拒,可却仍旧乖乖低着头,半晌从喉咙里挤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没关系。”白若松笑了起来,觉得小狼崽子其实也有可爱的一面,“你有讨厌我的权力,只是如果随意表现在脸上会惹来麻烦的,你白山姑姑也是希望你今后能好。”
白若松不清楚小狼崽子懂没懂,但殷照明显很差异白若松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一直以来,殷照都以为自己是白若松的姑母,所以在各种方面都尽量表现一个长辈该有的,对小辈的照顾。
可她因为通缉犯的身份,没法随意外出,于是就把这种照顾体现在了照顾白若松的饮食起居上头。
面壁思过在家的这一个月,白若松被照顾得,隐隐有种自己是财阀家的大小姐的感觉。
这还是第一回,殷照感觉自己被小辈给照顾了。
殷照用淡漠的眼神扫过白若松身后跟着的云琼,以及还未关闭的门栅外头所隐隐可见的马车的一角,用眼神询问白若松的来意。
白若松感到有些踌躇,她下意识想搓一搓手指,可一动才想起来自己还牵着小阿乐的手。
她低头,发现小阿乐也正抬头看着自己,并且在自己的目光望过去的一瞬间,就流露出一种带着信任的灿烂笑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