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两个孩子本来就不知道殷照的本名,对这个名字的接受度也十分良好。

“在,在!”小阿乐从裹得严严实实的棉袄底下,勉强伸出了一根手指头,指向一个方向。

院子里还保持着大婚那日的装饰,只有窗户上几个喜字被撕了下来,换上了带有喜庆色彩的年画,屋檐下还悬着驱邪的桃符。

白若松不想承认,但是殷照真的很会勤俭持家,居然直接把她大婚的装饰修改了一下,准备要用来过新年。

殷照根本没想过她会离开这个院子,或者说,她已经做好了与白若松从此各不相干,独自在这个院子里带孩子的准备。

而如今阿乐手指贴着年画的那扇支摘窗,支摘窗一动,在一瞬间“碰”一下,关了个严严实实。

很显然,窗户后头的人并不欢迎白若松。

就像无法理解小阿乐为什么这么亲近自己一样,白若松同样也不理解小狼崽子为什么这么不待见自己。

但是很快,房间的门栅被推开,刚刚还嚣张到不行的小狼崽子被人提溜着后颈皮走了出来。

殷照面上还戴着那张丑陋的人皮面具,但下颌处明显有一些不贴合的部分,白若松都能够想象出她是怎么急急忙忙回到房间里去贴的。

好在如今跟进院子的,无论是她还是后头的云琼,都知道殷照的身份,不至于露出破绽。

“你!”殷照把小狼崽子往白若松面前一放,厉声道,“道歉!”

“啊,倒也不必……”

不过是被关了个窗户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