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因为没有外人在场,白若松小心翼翼地喊出了这个带着一些亲昵的称呼。她看着殷照,表情真挚,“跟我一块去将军府吧。”
其实白若松和白谨生得一点也不像。
殷照在无数个瞬间,在白若松不注意的角落里,注视着她那张脸,都在疑惑,自己为何一点也看不出姐姐的痕迹。
可在这一刻,她又的的确确透过白若松,看见了自己一种憧憬的姐姐的模样。
她会自己露出温和的笑意,会蹲下身子,摸着自己的头,开口说:“阿照,今日可要跟姐姐一同去学堂?”
殷照垂下眼睑,淡淡道:“不。”
殷照其实早就想死了。
刺杀女帝失败的那一刻,温柔善良的太女对她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的那一刻,太女薨逝的消息传来的那一刻,她都想过去死。
如今活着唯一的念想,就是要见证女帝是如何走向灭亡的。
她可以作为白若松手里的一把刀,白若松让她去指证谁,她就把行刺的脏水泼到谁身上。
可有时候太过锋利的刀,同样也会伤害到持刀人。
白若松如今在将军府很好,虽然殷照对于云琼这个侄女婿并不满意,但不可否认的是,将军府的确能给白若松足够的庇护。
她现在最该做的就是远离白若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