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顺着长廊走出没多远的白若松疑惑地回头瞧了一眼,云琼便问道:“怎么了?”
白若松:“好像听见有人说话。”
云琼垂下眼帘,淡淡道:“是你的错觉。”
“是吗?”
“嗯。”
白若松盯着云琼看了一会,想到他因为习武而耳聪目明,倒是没有过多怀疑,顺理成章地接受了这个解释。
二人到了云祯院子外头才总算分开了相握的双手,守在院子门口的钦元冬面如死灰,虽然心底里还是一百个不信任白若松,但因为婚都成了,云祯老太太也很满意这门婚事,她也只能自己暗地里生气,睁眼瞧着成双成对的二人并肩走进院子。
云祯老太太的厢房里头燃着上好的金丝罗炭,用来取暖的时候不仅没有一点烟熏火燎的气味,还隐隐透着一股清雅的香气。
有女侍在炭盆上头盖了铁网,拿着火钳在拨动上头放着花生和贡橘,防止它们烤焦。而晚燕则用襻膊绑着袖子,正在把厨房送来的菜碟子从托盘上端放到准备的矮桌上。
将军府人丁稀少,平日里这房间只会准备两张矮桌,因为多了白若松的缘故,今日加了一张,就加在云琼惯用的矮桌对面,在云祯老太太的另一侧边。
而云祯老太太瞧着春光满面,十分满意,感叹着对晚燕道:“这将军府啊,总算有点人气了。”
晚燕不曾知晓云琼受伤的事情,笑盈盈地回应道:“老太君说得是,今后小少爷肚子里添了孩子啊,这府里只会更热闹呢。”
云祯到底是经过风浪的,居然笑容未变,道:“孩子不孩子的,只要他们两个好啊,我这个老太婆就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