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燕是家生子,从小就跟随老太太,一下便明白云祯的意思,垂头应和道:“来太君说得是。”
正说着话呢,白若松与云琼便一齐跨进了房间。
云琼还是老样子,只淡淡颔首,算作打了个招呼,轻声道:“祖母。”
白若松从前和外婆生活多年,最最知晓怎么哄老太太了,特别是这种多年寡居的老太太。
她装作乖巧的模样甜甜地笑着,夸赞道:“祖母今日瞧着红光满面,比昨儿个更年轻了。”
云祯哪里见识过这么嘴甜的小辈啊,笑得眼角的褶子都皱成了一团。
“微娘快来坐,就坐这里。”她指着自己右手边的矮桌,“瞧瞧今日祖母准备的东西合不合胃口。”
屋内一派喜气洋洋,母慈女孝的模样,晚燕则起身,福身后无声无息地退出了房间。
将军府向来没有下人布菜的习惯,屋子里便只留下了一个负责看管炭火的女侍。
晚燕退出屋子后,挥手招来了自己的副手,轻声吩咐道:“按老太太吩咐,今后府里不许任何人提起子嗣的闲话,有违者,雇佣的便辞了去,卖身的便请人牙子来发卖。”
那人虽有些惊讶,但还是福身道:“是,晚燕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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