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扯着云琼,开开心心跨出房间前往云祯的院子。
因为云琼喜静的缘故,院子里除了晴岚也不再有其他侍从,只有院子门口由钦元春带队,守着几个亲卫。
而几个亲卫也是第一回经历将军成婚这种事情,原以为洞房夜翌日怎么说新婚二人都要温存一下,所以今日可以不用被将军盯着晨练了结果今日一大早就被钦元春一个个地从被窝里扒拉了起来。
“还睡呢,让你们昨晚喝这么多酒!”钦元春一人踹了一脚屁股,催促道,“晨练还让将军等你们,我看你们是离开北疆太久了,舒服惯了,皮都松了!”
钦元春的姐姐钦元冬那是真的可怕,云琼在军中是冷面大修罗,她就是冷面小修罗,往往一句话不说,提起军鞭就能把人打掉半条命。
而钦元春这人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其实下手很有分寸,几个亲卫都不憷她,一边打哈欠,一边从被褥里头挖出自己的外袍,懒懒散散道:“昨夜是洞房夜,就算将军平日再怎么威武,终究也是个男子,怎么可能没事人一样还爬起来晨练……”
钦元春心道你们没跟去遂州,都不知道这二人已经同吃同住许久了,将军根本就没有爬不起来过!
她万分同情地看着那个慢吞吞的亲卫,道:“希望你出了这个门,瞧见院子里的将军,还能说出这话来。”
当然,结局便是除了被派守在云祯院子的亲卫,其他人都在今天早晨被精神饱满的云琼训掉了半条命。
此刻,去了半条命的亲卫们正精神恹恹地躲在暗处,仅仅是因为钦元春觉得她们全部都站在门口,会让白若松感到尴尬。
被云琼训得最狠的就是那个说云琼不可能爬起来晨练的亲卫,此刻她哆嗦着小腿肚,蹲伏在暗处,瞧着院子门口的钦元春与其他两个亲卫,小声抱怨道:“用得着么,我瞧着咱们将军这位妻主胆子不小啊,不是说她一个人乔装打扮成男人,独闯了青东寨么?”